翰林学士范合敬府上嫡女范牧君,梳洗完毕正要在入睡,忽被人从后点住定穴和哑穴。
她回不了头,不知道自己的贴身女使哪去了。
近身的是名男子,身形高大却消瘦,夜行衣戴面巾,隐在夜里愈发看不清,范牧君只能瞧见他露出的两只手格外白皙。
男子冷冷开口:“再进宫给娘娘带句话,就问她记不记得庆丰十三年的扬州。”
“倘若记得,别忘了还有一个承诺一直没有兑现。”
男子说完,手刀打晕范牧君,潜出闺房,借夜色掩护,视范家护院为无物,扬长而去。
第七十章 避子汤
范牧君许久才醒来, 发现女使们仍在外间昏睡。她没弄醒她们,自去床上睡了一觉,等早晨范学士下朝, 才打着请安的由头去书房。
父女密话, 范牧君将昨夜遭遇一五一十告诉爹爹。范学士听完, 皱眉按住范牧君双臂:“那歹人可有伤着你?府医看过没有?”
牧君摇头:“刚醒那会脖子有点疼,现在已经好了,未同爹爹商议, 不敢擅自请府医。”
范学士闻言眼一沉, 肯定道:“你做得对。这个时候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千万不要和你小姑姑说, 也同我说了。重阳进宫,就说晕后话一直烂在肚里,见着了姑母才敢吐。”
少顷,又道:“委屈你了,府医就不看了,府中警卫为父会暗中加强。”
范牧君道:“那歹人机警得很,必不会同一个地方来两次, 爹爹暗中加派人守, 万一被姑母知晓, 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