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入风》。”
“除了我,可还曾重逢别的故人?”柳湛察觉到有人靠近,直起身将萍萍脑袋轻轻按住怀中。
她两臂紧箍着他, 脸颊在柳湛胸口摩挲,眼睛仍闭:“什么故人?”
柳湛余光已经眺向门口,按住她脑袋的手抚了抚头发:“就是你失忆前就认识的。”
“没有啊, 我就重逢官人你一人。”她贴着他,“其他人都找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
柳湛想起她之前金山寺的说辞,勾唇冷笑。
“大人,您在里面么?”
柳湛闻声推开萍萍,上前开门,来的是馆吏并驿夫,方才柳湛甩下缰绳就走,不曾交待半句。驿夫牵回马厩才发现马鞍上绣着刑狱司标识。
驿馆经常有人借马,驿夫可以帮忙归还,便问柳湛要不要还。
柳湛笑着点头:“那劳烦二位大人了。”
他和颜悦色,人又俊逸,馆吏心里亲切,不由多说两句:“我们这缝补洗衣,代煎药材,跑腿帮闲都能做,大人有需要尽管招呼。”
萍萍闻言也走到门口,馆吏和驿夫瞧见,上下打量她,又挑起眼皮去看高处柳湛的脸。柳湛见状毫不掩饰朝萍萍蹙眉。
她没瞧见,冲馆吏笑:“你们这还能代煎药?”
话一出柳湛就扭头端详萍萍——她还要吃什么药?不是停了吗?
他立马想到厨房里余下那几包,难道被带来扬州?
柳湛什么也不说,只对视萍萍,等她自己开口:“上回蒋小官人劝我听女医的,坚持吃一年,我觉得他说得对,是应该把气血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