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萍萍忽然惊呼。
柳湛心一慌,虽然知道光明正大看也没什么,但就是担心这会偷看被发现了。
故作镇定,声音不自觉低沉:“怎么了?”
萍萍缩着肩膀,咬了下唇:“我忘了食不言睡不语。”
柳湛心下一松。
“此一时彼一时。”他空着的左手在桌下牵起萍萍的手,“吃吧。”
须臾,又不自觉扭头凝视,只见萍萍舀起第四个馄饨,先放到嘴巴吹一下,再咬,很快吃完,然后端起碗唆汤,放下碗时搓搓手,笑眯了眼。柳湛忍不住也低头舀一个,送入口中,咸淡刚好,肉嫩而不腻,他看见眼前仍未消散的热气,也不由自主弯下眉眼,心想这民间的馄饨是比宫中好吃。
一碗见底,萍萍才继续说话:“我放心不下,还想看看铺子再回家。”
反正从这里回朱方巷会经过铺子,顺道停一会也无妨,柳湛想着应了下来。
他们买的这间铺子,上个租户去年未月就退了租,半年无人用,虽然门窗紧闭,地面和四墙仍积浮灰,人踩上去浅淡脚印。
萍萍忍不住就想回家扎扫帚,做几块抹布带过来:“我来明天来打扫下。”
柳湛却想其实开业之前肯定还要重新除尘,眼下打扫可有可无,但宫中日日一尘不染,她有这个习惯倒也还好。
柳湛没有深究自个想法,只是心里高兴,旋起嘴角。
翌日,他还真抗一把扫帚,随萍萍来除尘。
她在地上扫,他跃起扫房梁和顶上的,想到灰会簌簌落下,柳湛朝下吩咐:“你先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