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大人的仆从男俊女美,尤其那白袍男子,金相玉质,茶肆中鹤立鸡群,盆景铺子里搬个青松也能搬出器宇不凡。
二同僚致仕得早,彼时柳湛还只是孩童,且他相貌肖皇后不肖官家,二人万万不会联系上。
“不是。”林元舆笑道,“他们是我在金陵雇的护院。”
提及柳湛,言语间总有些虚,此番南巡,虽然奉官家旨意,但眼下太子才算顶头上司。刚才自己那一出小聪明,不知太子恼没恼?有没有觉得倚事逼人?
林元舆才能平庸,混了四十年官场才将将出头,方才急着去伞宴显摆,冲动脑热,现在事成了,冷静下来,却又生出一股懊悔、后怕和忐忑。
又想,待会同太子道谢时,多多讨好,可能弥补?
同僚不知,恍然大悟道:“难怪了!习武之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仨人又扯些旁的话,刻把钟后,抵达胡府。
叩门时便有人进去通传。众人才跨入前院,将上小桥,便逢见亲自迎出来的胡忠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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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飞檐,亭外清池,胡忠恕躬身作揖:“朽不知林公亲到,有失远迎。”
“奉廉兄不必客气。”林元舆捋须含笑,亲唤胡忠恕的表字,另外二位同僚亦上前叙旧。不多时,胡忠恕便向林元舆引荐身后长子,现做润州刑狱提点的胡瑜。
林元舆频频点头,笑道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