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修手中不过二阶神兵,强行越级金丹中期,谢允星愿意的话,冥阳炼可以将那虚有其表的破剑一分为二,但她不答应。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段北目光闪烁,另一只手的力道的速度都变得没那么有耐心,好像是这一瞬要刻意弄疼她——
余光瞥见身下的人无声蹙起眉,他心想,那就疼吧,你活该,骂人也无所谓。
但谢允星没有骂他。
无论处于何种目的或者是她就是喜欢这样被弄疼的感觉,在段北完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她的手揽上了他的脖子。
然后今晚第一次,她主动吻了他。
……
这一夜,南扶光到的有些迟。
她应该御剑飞行赶过来的。
哪怕这他爹的是别人无为门的地盘。
站在门外失魂落魄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云天宗大师姐脸上的表情很像长期在外务农,偶尔未通知回家,却遭绿帽子劈头盖脸扣下来的无辜老实人。
茫然又扭曲。
她甚至不知道该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用力推开门,还是应该假装自己没来过,像个怂包似的转身离开。
手足无措中,她再一次地拨通了宴歧的双面镜,虽然知道无论如何她开不了那个口描述自己斩断孽缘失败的心路历程——
但很快,南扶光发现她也不太用说了,因为显然宴歧已经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