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
没有用上舌头,只是唇瓣贴着唇瓣。
听说狮子吞噬猎物之前也有可能只是用嘴贴着猎物的皮毛好像与它耳语或者亲密的依偎,……但大概只有猎物本身才知道,没有立刻露出锋锐的獠牙,是因为它知道,暂时还不需要。
门终于关上了。
在两个人的身后。
失去了高悬的月光,屋内昏暗的光线不足以支撑一些眼神的交流,谢允星被人压在墙上时,只能清楚的听见鼻息之间彼此频率并不相通的气息。
但段北开始轻咬她的唇瓣。
很快她尝到了血腥味。
这个时候,她好像突然觉醒了某种神智,那血腥味她都不确定来源自己还是对方,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没脾气的——
这恰巧证明了,从头到尾,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是打着段南的旗号在接近她。
他就是段北,他要她接受的,看到的,也只是段北。
至此,段北这个人除了从“和段南很像的双生兄弟”毫无意义的符号有了具象化,就好像这些天活在她双面镜中的人突然具象化地活了过来。
他给她调整了初试选拔赛的分组,弄完了才告诉她,这个分组你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打不过;
他每天半夜给她一些对手的资料,遇见棘手一些的,会顺便告诉她怎么打才能赢;
当她反驳他的方案,他会沉默一会儿回一句“随便你”,再过一会儿非常不高兴的补充呛一句“输了自己别哭”;
他会跟她说什么“两片馒头夹肉也很好吃”的奇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