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头绪。”吾穷干笑一声,“我要有办法,他早好了,结果这事儿不还是拖到等你来么?”
吾穷说完这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叫“一语八关”,上辈子加这辈子想说的小作文都浓缩在这句话中了,她很憋闷的望着南扶光,心想你们有胆子再来个歃血为盟给我试试。
南扶光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我又没被宴几安挠过。”
话一落,就见一屋子的人僵硬住,齐刷刷的望向她——
就连那杀猪的原本起伏深沉呼吸的胸口都不动弹了,他微微眯着眼,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的短气音。
“被这类动物气得七窍冒烟的经验我很丰富,但动手这种事还是少……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条四脚蛇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她一边打量那伤口,数日未愈合的伤口外翻处泛白,皮肤周围又是红色好似发炎,她一边打量伤口一边琢磨刚才嗅到的伤药成分是不是合理,感觉到男人低着头望着她,目光落在她头顶。
轻飘飘的呼吸吹在她头顶上。
南扶光用了术法净手,伸手去碰他有些外翻的伤。
柔软的指尖只是刚刚扫过那伤口,尚未来得及仔细看是否有什么导致持续感染的污秽物残留,这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手下的皮肤猛然紧绷。
“行了,不用了。”
头顶传来的声音烦躁又不耐烦,这种语调八百年难得在这杀猪的声音里听到过一次,南扶光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跌入一双深邃的黑眸中。
他说,“出去。”
整个人被这简单的两个字砸得发懵,南扶光猛地缩回手,眨眨眼好像有些没听明白,还歪着脑袋,困惑地“嗯”了声。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被那有些冷漠的眼神望得心脏发紧,甚至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