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脱衣服的指令,他迟疑地“嗯”了声,显得困惑地转过身。
南扶光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嗯’什么‘嗯’?我看下伤口,都是你遮遮掩掩的所以它才老好不了……要是我早知道怎么回事早就能对症下药了!”
她絮絮叨叨抱怨他不省心, 医修和药修道途的选拔结束那么多天了,那群白衣圣者闲得发慌, 前几日都组团去花丛里捉野猫嘎蛋的程度……
早说他伤口好不了, 等着围观疑难杂症案例的医修能从这破院子排到渊海宗门口。
“那也要有机会给你看。这几日你除了沐浴和出恭有一刻离开过你那好师父的眼皮子底下么?”
随手把黑色大氅扔榻子上,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蹙眉,用牙咬住黑色手套指尖部位往外扯。
“胡说八道什么, 仙女不出恭——”
她的顶嘴在抬头看见男人的动作时突然陷入死寂。
这让后者摘手套的动作停下来,他转过头,望着南扶光:“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扯了一半的手套,“不摘手套我怎么脱衣服?”
他并不知道,有时候空气突然安静,纯纯只是因为抱怨的人不想抱怨了而已。
南扶光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今日又要在《三界包打听》流动版洗版、接受道德审判的事实,毕竟她已经得到了一些补偿……
就让他们骂好了。
“手套挺好看的。”她委婉地说。
“你喜欢?”他抬了抬眼皮子,“我这多的是,用不着惦记这一副,并不是说它在你斗篷口袋里待过那么几句话的时间它就跟你姓了。”
“不会是猪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