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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未解,他惊闻圣女被害惨死,必然心痛,也必然仇恨。

哪怕抛开这些,以百里初行的品性来看,也不会袖手旁观。

晓羡鱼若有所思,她总觉得曲流铃有所隐瞒。

诚然,那少女话中情感真挚,提起师姐的怀念、提起血罗刹的憎恨也不似作伪。只不过,当年圣女自尽后,血罗刹又是如何对待明显与他不是一条心的曲流铃呢?

中间必然有一段曲折,导致她离开圣教,盘踞在这药人岭中。

那些药人分明对她手中骨笛百依百顺,但不知何故,她却制造出药人失控假象,吓唬得附近百姓对此地避之不及。

不愿外人入内,难道是藏了什么东西?

倘若圣女当真已死,曲流铃又为何会在一开始提及血靥花时,特意说出‘师姐是圣女,取用圣教药材轻而易举’这样的话来?

细细想来,那更像是为了诱百里初行听她接下来的话,好答应她的条件。

曲流铃在利用百里初行。

晓羡鱼扭头看沈疏意,“师兄怎么看?”

沈疏意和她想的差不多,“一面之词,不可尽信。”

“但这圣教总坛我们还是得去。”晓羡鱼摸着下巴,“此行凶险,百里公子若不愿连累我们,一会儿多半要提出分道扬镳。该找个什么理由加入他们呢……”

“不必加入。”沈疏意轻飘飘扫了她一眼。

晓羡鱼眨眨眼,懂了。

——不必加入,暗中跟踪那二人去到传说中的圣教总坛便成。

再见百里初行时,他仿佛已经整理好了心情。

他的神色间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那般平和模样,只是搭在腰间剑柄的手指无意识紧扣着,指尖苍白无色。

百里初行看见等在林外的二人,走上前去,抿抿唇,似乎欲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