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晓羡鱼微微睁大眼睛。
借胎炼蛊……蛊母?
所以昨夜敲响她房门的蛊母,竟也与曲流铃所说的事情有关?
——巧合又多了一处。
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百里初行开口:“听过。”
“五年前……她偶然间与我提起过。”他道,“这二者间有何关联?”
“……师姐与你提起过?是了,差不多也是那时的事。”曲流铃道,“那时血罗刹还不是教主,我和师姐姑且还唤他一声师兄。”
她陷入回忆:“血罗刹心术不正 ,阴柔害物,偏生长了张讨巧的脸蛋,很得那个老东西欢心。”
百里初行:“……老东西?”
“从前的老教主,我的师父、师姐的亲阿爹。”曲流铃语气恨恨,“他也是老糊涂了。那血罗刹并非天衣无缝,我和师姐几番撕破他伪装,还翻出了他私藏的邪术禁书,老东西回回装瞎。”
“血罗刹还对师姐图谋不轨,说服老东西出面命师姐嫁与他。师姐不愿,受了禁足,我药晕守卫偷偷带她跑出去散心……然后便遇见了你。”
曲流铃顿了顿:“她从此更不愿了。”
百里初行没出声。
“……再后来你走了,我去深山草庐寻师姐时不慎暴露了行踪,血罗刹带人将我们捉回圣教。”曲流铃道,“好在老东西已经消气了,估计也清醒了几分,没拿师姐如何,婚事也没再提,把那血罗刹急得够呛。”
“后来他安分了很久……看着安分。”曲流铃道,“也正是从那时起,巫川开始时不时有人失踪、莫名惨死,那些外乡人到此频频受害,鬼怪之说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