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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茧呈现的过往太细碎,还有更多真相埋藏于深处,没有剥开。

但她决定赌一把。

“不对,”晓羡鱼开了口,“她……你不该死,阿音。”

锅里沸腾滚烫的肉汤竟刹那平息下来,那颗头颅死死凝着她。

晓羡鱼道:“你的姐姐不觉得你该死,你自己也不该这么想。”

阿音失控崩溃之时,晓羡鱼也同时被拉入心茧——显而易见,心茧的根源在阿音,这是她的心结。

当年,阿音亲眼目睹姐姐惨死、被一家人其乐融融品尝。

年幼的她难以承受,在刺激之下,她的记忆慢慢开始出问题,变得颠三倒四,前不搭后。

在心茧之外,阿音告诉晓羡鱼,自己曾经偷走阿姐的头颅,亲手安葬。

那时她的神色不似作伪,或者说,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说谎。

内疚和痛苦吞噬着阿音,她的脑海需要编织出一个不同的结局,来令自己不至于崩溃。

当年她眼睁睁看着姐姐惨死,于是在这个故事里,她虽然同样弱小无力,却终究是做了些什么的。

阿音忘记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她或许记起来过更多……而一切恰是因为她记起来过。

阿姐死去后,家中点起红烛,她的头颅出现在饭桌上。

晓羡鱼在心茧里看见这幕时,便突然想起来,在阿音小时候被姐姐训斥不给夹肉的画面里,桌上似乎也总点着这样华丽的红烛。

那是每年的沐泽宴。

祭神节的尾声,家家户户便会点起这样的红烛,分食今年的祭品……零碎的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