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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次被冷漠刻薄的姐姐拒绝后,不善读书识字、学什么都有点笨的小阿音会躲在房中,悄悄练习“阿姐”二字怎么写。

也许在小阿音心中,这算是给阿姐的一个惊喜。

——可是阿姐不在乎她,怎么会为她这点没用的努力而高兴呢?

没什么来由地,只是突然有一天,小阿音便自己想通了这一点。

她十分难过,将书有“阿姐”二字纸笔都偷偷藏起来,不再练习了。

她开始躲着阿姐,不再主动讨嫌,无聊时便自己呆着。

又是一幕,小阿音坐在家门前撑着脑袋发呆。

外头有几个追逐嬉闹的小孩子,一个缀着一个,连成一串从她面前跑过,带起混着尘沙的风。

晓羡鱼眨了眨眼睛。

这一幕太寻常不过,以至于她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那些孩子看起来健康、活泼,有笑有闹,没有谁是“残缺”的。

身体里生出一股感觉,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起身、回家。那是当时的小阿音的行为轨迹。

晓羡鱼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压下这种感觉,短暂地主导着身体。

她观察着往来的村民。

成年的大人,便如她在心茧外头看到的盈山村民一般,身体多多少少有残疾。稍大些的孩子也是如此。

唯独那些看起来在七八岁以下的孩童,每一个都身体健全。

就连如今的小阿音,也还未开始在人前假扮盲人,而是正常地生活着。

晓羡鱼观察了许久,这才站起身,迟来地搭上那些“丝线”,被牵引着回到原有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