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冬绒缺氧般晕沉扶住扶手,恨不得即刻逃离这里。
还没来得及走,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紧紧将她拽住。
冬绒回头抬眼,看见周枕景气喘吁吁地迈着长腿追上来。
他的额上沁着细汗,原本整齐的衣装被挤得微凌,浑身形容说不出的狼狈。
在她开口前,他望着她,比她更快一步开了口,漆黑的眼睛里透着股平静的执拗,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线稻草。
“冬绒,你之前说过,见面之后有话要对我说的。”
冬绒面无表情地无声挣扎:“我现在不想说了。”
“你说过的,”周枕景低着头颅,明明那么高大的身形,弯下腰来的时候,简直像是条被抛弃的丧犬。
那道嗓音几乎哑到听不清,仿佛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挽留她,于是就那样一遍遍重复,执意要得到答案。
他的目光含着点焦躁的哀求,漆黑的眼中蕴着惊人的亮:“我们明明说好的。”
冬绒绷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缓了缓情绪,看着他开口。
“好啊,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她在他的瞳孔中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像是个正在行刑的冷酷刽子手。
一点点残忍地熄灭了那双含着希冀的眼睛。
“我讨厌你,周枕景。”
她的鼻音浓重,一字一顿。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
回到宿舍之后,冬绒趴在书桌上伤心地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