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兄长出来外,产房里没有别的动静,应当不是太大的事。
皇帝也问:“你怎么出来了?”顿了顿,了然于心,“该不会是被撵出来的吧?”
陈樾脸色更不好了。
但周围人都懂了,兴许真是被撵出来的。
果然,陈樾道:“是。藏藏说我在里面呆着碍事,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忙,就把我撵出来了。”
周围人:“……”
棠蔚险些笑出声。
姐姐这作风真是一如既往。
既被赶了出来,陈樾便只得老老实实在外头呆着,省得再进去了,更要遭棠袖嫌弃。好在方才在产房里呆的那点时间,棠袖和他说了皇帝要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宫,此刻见皇帝还站在那儿,陈樾便请皇帝移步,距离棠袖开始生还要一会儿,不能光在这站着。
这时瑞安长公主和驸马来了。
瑞安长公主一见皇帝就道:“陛下也来了?”她这才恍然难怪通知她的瞧着不像是棠府人,原是皇帝带的人,“陛下找地方坐着吧,生孩子没那么快。”
皇帝说行。
瑞安长公主便让驸马陪皇帝去。
岂料皇帝点她的名,说有话要问她,瑞安长公主只得抓紧问陈樾几句,得到棠袖目前一切都好的回答,方跟着皇帝去了至简居的正厅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