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多半也会夸他!
皇帝沉默了瞬,随即笑了声。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陈檖屏息等待皇帝接下来的话。
孰料皇帝就说了这么半句,没再说了。
陈檖哪里知道,彼时皇帝目送棠袖进产房,刚要命人搬把椅子来,他坐着等其他人到,一和棠褋一样随他出宫,却比棠褋资历深的女官小声请他回宫,说陛下千金之躯切不可在此停留。
皇帝这才想起,以前妃子们生产,太后从不叫他去看,便是靠近妃子寝宫也不允许,说是不可让女子生产时的血污之气冲撞了他。
皇帝回忆着,面露恍然。
那女官注意到他的表情,再言适才江夏侯夫人破水,她便想提醒陛下,却是迟了一步,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说。女官催促:“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即刻起驾回宫。”
皇帝默了默,最终拿他都说了要等孩子出生为由拒不回宫,那女官看着他,表情很是有些不赞同。
女官还要再说,冯镜嫆和韵夫人过来了,女官只得退下。
此刻,听着陈檖理所当然的话,皇帝心想是了,连他都是从太后肚子里生出来的,普天之下所有人,便是飞禽走兽也皆如此,丈夫进产房陪妻子实乃常情,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便在皇帝认可这一想法,觉得陈樾做法无可指摘时,就见产房门突然开了又关,陈樾出来了。
而陈樾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陈檖谨慎偷瞄,疑心产房里可能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