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人也呐呐告罪,之后任凭棠袖继续给沈珠玑喂粥喂饭,再不敢出声。
这就是皇宫。
杜湘灵心想。
明明最伤心最难过的是沈珠玑这个当母亲的,便是所有人来安慰她都不为过,可偏偏这些安慰里没多少是真心的,更偏偏连唯一真心的这点安慰,都要被说不合规矩。
这就是皇宫吗?
若非念着沈珠玑,她都不想踏进宫里半步。
杜湘灵吸吸鼻子,抬手按住眼睑。
今天的风霾实在太大了,她好像也被沙子迷住眼了。
及至五七,杜湘灵又蹭棠袖的马车,进宫陪沈珠玑烧纸。
发觉沈珠玑似乎又瘦了,两人一问,得知太子妃这些日子仍茶饭不思,郁郁寡欢,杜湘灵和棠袖对视一眼,这样下去可不行,身子会垮掉的。
杜湘灵低声道:“藏藏,你主意多,你拿个主意。”
棠袖沉吟片刻。
“要不,带太子妃出去散散心?”
“出去哪里,出宫?”
“出北京。”
棠袖说,顺便她也代冯筑巡视一下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