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
更何况福寿膏本就有毒。
这玩意儿上瘾的话可不好戒。
短暂的谈话结束,两人该分开继续去做各自的事了,临分手时棠袖道:“陈樾。”
陈樾应声回头:“怎么?”
“再忙也要记得吃饭。”棠袖看陈樾的眼睛,红色血丝遍布在漆黑瞳仁周围,鲜明得很,棠袖怀疑他已经好多天没合眼了,“不要把身体搞垮。”
她可不想这么忙的时候还要抽空照顾他。
“嗯,”陈樾笑了下,“你也是。”
之后陈樾下车回锦衣卫,棠袖则往启祥宫去。
一如先前每次捐银子,棠袖都是直接交给皇帝,这次也不例外,她一见到皇帝就把匣子呈给侍立在旁的常云升,常云升接过,小心捧到御座前请皇帝过目。
皇帝今天足疾犯了好几回,适才又用了掺有福寿膏的丹药,正是尚有些精神不济的时候,此刻看着装满银两的匣子,皇帝精神一振,面色一阵大好。
知道皇帝这会儿最是好说话,棠袖动动鼻翼,做出嗅闻的动作,说:“怎么觉得有味道。”
皇帝说:“什么味道?”
棠袖:“感觉有点冲,跟熬坏的药渣子似的。”
皇帝闻言一笑:“可不就是药渣子味儿。”
他刚说是福寿膏的味儿,就见棠袖露出个不赞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