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他天天骑马来回跑吧?
想什么来什么,半开着的窗户被悄无声息地从外完全打开,棠袖抬眼,和陈樾正对上视线。
见陈樾穿着全套官服, 一张肤色冷白的脸却毫无汗意,棠袖不禁看向天边,日头还好好挂着没落下去呢。
棠袖问:“你不热啊?”
陈樾说:“不热。”
他单手撑着窗台, 轻轻一跃便进来,落地间已将窗户恢复原样。
屋内除了棠袖并没有旁人,陈樾脱掉官服外袍, 在棠袖身边坐下。见小几上有一堆丈菊种子壳,还有一把难得会在棠袖这儿出现的玉扇, 他拿起来给她扇了扇,道:“今天第二天?”
她月信第二天总是不想动。
“嗯。”
“难受吗?”陈樾问。
“还好。”棠袖拈起一粒刚剥的果实给他, “你尝尝。”
陈樾低头吃进嘴里。
“味道有点淡。”
不过火候倒是刚刚好。
棠袖:“我也觉得这锅炒的不太咸。我不想吃, 给你吧。”
陈樾说行。
他连她剩饭都吃习惯了,更枉论吃她不喜欢的。
于是棠袖剥一颗陈樾吃一颗,一小盘丈菊种子不多时就消灭得干干净净。
吃完陈樾摸摸茶壶,还有些温度, 便倒了两杯温水,他自己一杯,又喂棠袖喝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