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袖更不想动了。
这时陈樾才问:“没毒?”
棠袖懒懒道:“有。你马上就要毒发了。”
陈樾说:“是吗。”
他稍稍使力,便将她脸转向自己,凑近了往她唇齿深处一勾:“这下你也要毒发了。”
棠袖哼哼:“那我也比你毒发晚。”
陈樾道:“没关系,我可以先去下面等你。”
这意思是哪怕死了也要做对亡命鸳鸯。
棠袖眸光微动。
她想说什么,却没说,只拍他一下,警告他别过火,真不留神惹出火,她今天可没心情帮他。
陈樾听话地并未继续深入,他也舍不得叫她这种时候受累。便拿帕子给她嘴角擦干净了,谈起此番过来想跟她说的事。
事关辽东,她前面都听他说那么多了,总不能这后面的不让她听。
“巡按辽东的人选定了。”
棠袖立即记起先前辰二爷说,皇帝有意让当时身处辽东的陈樾核实弃地情况。
然后来陈樾查完高淮如期回京,到现在都没再被皇帝外派出去,棠袖心知这差事肯定没落在陈樾身上,否则他不会这么闲地跑过来找他,便示意陈樾接着讲。
果然,陈樾道:“定的新上任的浙江道御史,熊廷弼。”
“哪个弼?”
“面折廷争的廷,左辅右弼的弼。”
棠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