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
药童有点发愣。
这位夫人一看就出身尊贵,怎么会认识他母亲?
他从未听母亲说有认识贵族的夫人。
目送夫人一行上车离开,药童折回医馆,把自己的疑惑同老大夫一说,老大夫呵呵笑了:“你没认出那郎君身上的衣服?”
药童摇头。
老大夫道:“飞鱼服,绣春刀,两样皆是当今御赐,那郎君可是位了不得的锦衣卫。”
药童恍然大悟:“原来是锦衣卫。”想起听过的有关锦衣卫的传言,药童了然,“所以是郎君先告诉夫人,夫人再告诉我说母亲扭到脚的?”
老大夫闻言,不禁又是呵呵一笑:“真是个笨脑瓜。”
怎么就不能是那位夫人自己知道的?
寻常人,谁会记得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就算记得,也不见得能把这个陌生人和那个陌生人联系到一起。
锦衣卫亦然。
想起那位夫人刚进医馆时,几乎所有锦衣卫的表情都在瞬间变得恭敬,老大夫摇摇头,没再解释,让药童自个儿猜去。
另一边。
医馆距离江夏侯府不远,加之地震后街上行人不多,乘车三两刻钟便能到。
可饶是这么短的路程,棠袖也有种度日如年之感。
原因无他,陈樾太能折腾了。
第不知多少次,哦,是第三次推开坐着坐着就往她身上倒的男人,烦不胜烦的棠袖索性抓起绣春刀,用刀柄抵住他不会扯到伤口的右胸,威胁道:“老实点,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陈樾也不说她握刀姿势都是错的,只以一种很虚弱的语气喊:“藏藏。”
棠袖很不耐烦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