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搁了筷子走近,一眼便道:“是被人拿钝器一点点磨的。”
不止爪子,它身上除去误入陷阱的几处擦伤撞伤外,余下全是人为。
棠袖咂舌:“这么狠。”
她搂海东青的姿势不由更加小心。
虽然很心疼海东青遭受虐待,但也大致能猜得出它应当是被原主人折磨后故意丢弃,寻常鸟贩可舍不得扔羽色这么好的摇钱树。
原本棠袖还想着派人去鸟市问问这海东青是哪家鸟贩卖的,她出钱买了,现在却直接打消。
既然丢掉,那就是不要了,不要了即是无主之物,无主之物谁捡到就是谁的。
简单粗暴地将陈樾定为海东青的新主人,棠袖问陈樾:“如果能治好,你要驯它吗?”
听说驯服海东青,最重要的一步是为熬鹰。
熬鹰至少得五六天没法合眼,他多半没这个闲工夫。
果然,陈樾摇头:“最近没那么多时间,再说吧。”
棠袖:“我看它好像已经认你了,你要真驯它,应该会很省心。”
陈樾闻言看看,即便虚弱无力,海东青的脑袋也仍在努力面朝他的方向,眼瞳更是一直盯着他,好似真如棠袖所说已经认他。
他道:“你不想养?”
他看海东青在她怀里挺乖巧。
棠袖说:“我懒得养。”
她连猫啊狗啊都懒得养,更别提这等猛禽。
加之驯养海东青主要是为了打猎,她又不打猎,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