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差点没喘上气:“你!娘娘不能吃松子我们全宫上下的人都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李嬷嬷一愣,眼看着就有人来擒她,大叫道:“不可能,我明明听见她们说娘娘最爱吃松子!”
“谁说的,谁同你一起害的娘娘,你快说!”
李嬷嬷脑子轰地一声着了,那是她躺在床上时,窗外偶尔路过的人闲话聊起,她哪见过人脸,难不成真出了鬼了?
“不可能,不可能!”
“你还想狡辩!”朱儿满面气愤,“你就是因为上次皇上罚你之事对娘娘怀恨在心,昨日私自潜逃至钟粹宫,今日娘娘想着你是贵妃赐来的人,亲自来请,却没想到你不乐意就算了,竟还谋害娘娘与皇嗣!”
周围视线如炬般射来,李嬷嬷顿时吓得腿软了,她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皇上我是冤枉的,贵妃娘娘,我没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贵妃连忙扯过裙角,她自顾不暇,面对狩元帝怀疑的视线,呼吸一窒,即便觉得有些蹊跷,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没想到李嬷嬷竟如此恶毒,皇上,此事都是嫔妾的错,都是嫔妾看管不严。”
“自然都是你的错,”狩元帝低哑着声音,“你贵为贵妃,执掌六宫之权,却亲自将如此刁奴送入华清宫,以致宸妃与皇嗣险些遇害,你的错大了!”
贵妃脸色从没有这么白过,这是狩元帝第一次如此不顾颜面的斥责她,丢脸的同时,她心下十分慌乱:“皇上,嫔妾知错了,都是这刁奴,她人面兽心,花言巧语,嫔妾才被她迷惑,嫔妾从来没有要害宸妃之心啊,天地可鉴!”
狩元帝将宸妃轻柔抱起,见她虚弱的模样,不由心中一痛,十分后悔没有亲自审查,让她和孩子遭遇如此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