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吩咐医女赶紧去抓药熬煎,一边铺开针袋,捻起取中脘、脾俞、肾俞等穴,片刻后他再诊脉,脉象已恢复平稳,顿时长出一口气。
“皇上,龙胎暂时无恙了,只是如今娘娘虚弱,等饮下保胎药后,才能清醒。”
狩元帝身形动了动,肩膀放松了些,他闭目,继而看向贵妃及一众宫人:“宸妃怎么会突然晕倒?”
贵妃抿唇摇头:“嫔妾不知。”
狩元帝看向太医,那太医捋了捋胡须,面上沉稳,心里却也慌。方才的脉象却有流产之势,可宸妃面色只是苍白,也不像是中毒,也无旺火之势,宸妃平日里身子又挺健朗,今日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
太医沉吟了片刻:“宸妃娘娘这几日可有什么异象,腹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朱儿摇头:“昨日见娘娘还好好的,今早也不见娘娘有说哪里不舒服,娘娘怀有龙嗣,本就看重健康,若有不适,不可能不说。”
太医皱眉:“突如其来的腹痛?娘娘方才可有用什么吃的?”
朱儿连忙跳起,将茶杯拿过来:“娘娘方才就是喝了钟粹宫的茶,不到一刻忽然说痛的!”
太医连忙取出银针测了测,并无毒药迹象,他陷入难题:“那早晨呢,宸妃娘娘用了些什么?”
问到这里,贵妃同李嬷嬷都松快了些,至少不是在钟粹宫出的事了,然而眉头刚松,就见朱儿闻了闻那茶杯,面露怀疑:“我怎么闻着一股松子味?”
李嬷嬷哆嗦了一下:“松、松子怎么了,娘娘平日里不是喜欢在茶中加坚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