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掩口惊呼:“所以,所以柳瑢是明昭仪?”
狩元帝只觉心中涌起一股暴戾,他捏紧了那张纸,几乎要捏碎它:“明昭仪,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葳蕤忽地轻笑一声,贵妃挑眉,莫不是实在无话可说,要认了?
“嫔妾做了柳瑢十年,只可惜再次听见这个名字,却觉得十分陌生,”葳蕤看向林子默,“你可还记得小时,我爹娘,你爹娘,还有你,都是怎么叫我的?”
林子默不解,但在她的逼问下,结结巴巴道:“瑢、瑢儿?”
“是啊,”葳蕤冷冷道,“嫔妾向来自称瑢儿,只有父亲生气时才会称嫔妾为柳瑢,那为何,嫔妾会在一张约见情郎的纸上落笔为柳瑢,而不是瑢儿呢?”
“你的意思,这张纸不是你写的?”贵妃不可置信地笑了,“明昭仪你为了脱罪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这宫里,除了你们二人还有谁知道你从前的名字,再说若不是你们二人约定好,这么偏僻的地方,又有谁会来,哪有这么多巧合?”
“哦?”葳蕤视线划过那两个宫女,又落在贵妃身上,“那这两个宫女是怎么回事,贵妃您同皇上,又是怎么会逛到这里来,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见狩元帝视线看来,陈贵妃僵了僵,葳蕤意味深长:“皇上,嫔妾瞧着这两个宫女就十分可疑,行踪鬼祟,还口扯鬼怪,林典籍身上的纸条,怕不是就她们二人放的吧。”
那两个宫女连呼冤枉,陈贵妃忙道:“林典籍不就在这,你瞧方才是这两个宫女给你塞的纸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