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默仔细辨认,遗憾摇头,他努力回想:“那宫女穿着一袭绿衣,生得很白,额头有一颗痣,若是让微臣再瞧见,微臣绝对能认出来!”
葳蕤眼神闪烁,他这番描述的,正是狩元帝身边那个宫女,也就是方才给她递话的那人,但破绽真如此明显吗?
此事不宜大张旗鼓,狩元帝刚皱眉,就见那林子默指着他身后的宫女大呼道:“就是她,是她给我的纸条!”
狩元帝与郑重阳转头看去,那宫女被指认,慌得一下就跪倒:“林典籍想必是认错了人,奴婢方才一直在郑总管身边,从未离开过,还谈什么送纸条,而且,而且奴婢额头也没什么痣。”
郑重阳稍一思索:“皇上,绿锦方才确实一直跟在奴才身边,不太可能去林典籍面前递话。”
皇帝坐在太和宫上首,林子默一个芝麻大点的官,在一众同僚中还真不起眼。
“怎么会呢?”林子默脸色煞白,“微臣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她啊……”
“明昭仪,”贵妃语气问道,“你看看这个宫女,你可有印象?”
青黛全程都跟在葳蕤身边,她也见过那个宫女,一时之间看得怔神没转过弯来,葳蕤却挑眉:“贵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嫔妾收买了这宫女吗,笑话,皇上身边的宫女可都是郑总管千挑万选过,岂是我一小小昭仪就能随便收买,再说,我若是要请人,为何不让青黛去,又或者是我宫里的人,反而费这么大功夫找皇上身边的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她递出了话茬子,郑重阳连忙喊冤:“皇上,奴才绝不敢欺瞒皇上啊,这绿锦确实一直在台上,旁人都看着的,她一走,咱们都知道。”
葳蕤语气幽幽:“或许是林典籍记错了,或者看错了,有些人生得像也是有的,但横竖在宫里,皇上,只要将人都找过来一一对照,嫔妾不信找不到那个陷害的人!”
“胡闹。”太和宫歌舞升平,万寿宴盛况空前,狩元帝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事大张旗鼓搅毁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