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捣腾着怀里的舞书:“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嗯,那你给我说说,这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葳蕤捣腾完,瞪眼看向他:“皇上,这你可没教我,你若是想考我,得先给我请个老师啊,要不然嫔妾几日都见不着您一面,您哪有时间教我。”
狩元帝五岁开蒙,论语已是二十年前学的了,背的滚瓜烂熟,仿佛生来就会,自然忘了光靠背一背,其意是现不了的,他有些讪讪,把葳蕤说的话放在了心上:“给你请个老师,也不是不可以……”
“皇上,您中午不是还要陪太后用膳吗,嫔妾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您继续逛。”葳蕤抱着怀里的书,别提有多开心了,这古籍她方才只看了两眼,便一下子喜欢上了,难免有些心痒难耐,想立马起范。
见葳蕤真就这么走了,狩元帝一时愣在原地:“哎!”
葳蕤脚步一顿,就在狩元帝以为她要回心转意时,却见她举了举手里的古籍:“皇上,嫔妾可以借三楼的书回宫去看吗?”
“……可以。”
得了准许,葳蕤真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狩元帝气得冲一旁的郑重阳喷沫子,“你瞧她这是什么态度,她还知道自己是朕的妃嫔吗?”
郑重阳抹了抹脸,他回想起方才两人之间的交流,很难说谁对谁错:“许是皇上问了些昭仪答不上来的问题,昭仪抹不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