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红肿的脸,怒气冲冲往楼下走,他要去告诉藏书阁总管!
谁成想还没走到下台阶,反而遇上了上楼的狩元帝,他顿时狂喜,见狩元帝疑惑的目光扫来,含糊道:“皇上,奴才好心劝昭仪娘娘要小心对待古籍,却遭娘娘一顿毒打,奴才冤枉啊!”
然后他就看见狩元帝挑了挑眉,冲一旁的总管道:“这个太监竟敢诋毁昭仪,拖下去送到浣衣局,往后朕不想再瞧见他。”
那太监顿时傻眼,一声冤枉还没喊出来,就被人捂着嘴拖下去了,他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狩元帝刚刚退朝,因午时还有一个时辰,便心血来潮打算来藏书阁瞧瞧,却没想到听到楼下太监说昭仪先到一步,倒是心有灵犀。
他大摇大摆地上了三楼,正好瞧见葳蕤在瞧着一本什么书:“在看什么呢?”
葳蕤慌了一瞬,没想到这么巧,竟然会在藏书楼遇见皇上,而且还是在她在秘密准备惊喜的时候。
她想上三楼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而是记录舞蹈的舞书不像那些名家之言,誊抄不止,反而是孤本为多,想来在三楼可能性大一些,没想到刚上来就让她找到了一本。
她眼疾手快将书藏进袖子里,又顺手拿了另一本掩饰:“没什么,随便瞧瞧,皇上怎么在这里?”
“朕怎么不能在这里?”狩元帝总觉得哪里不对,狐疑看了她几眼,但又没发觉什么,“既然来了,那便同朕说说,论语学到哪了?”
葳蕤闻言轻哼一声:“嫔妾早誊抄过三遍,都能背下来了。”
“哦?”不过几天便能背下来,说明她确实下了功夫,狩元帝笑了笑,“既然如此,朕便要考考你,质胜文则野,下一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