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妙迟疑片刻,低声道:“娘娘,近日宫里新封了一位昭仪,司衣局受命,正全力赶制那昭仪的衣裳呢。”
梅丽仪手一顿:“昭仪?是段婕妤又晋封了,还是哪个小主?”
夏妙咽了咽口水:“都不是,是、是那个被皇上带走的葳蕤……”
“什么!!!”梅丽仪的喊声差点掀翻屋顶,“那个小贱人!?你定是听错了吧,她怎么配昭仪,许是什么答应才人,她怎么可能成为昭仪呢?”
“主子,您息怒,”夏妙连忙道,“她定是用了一些手段,主子您明日就能出宫了,到时候皇上瞧她也瞧厌了,只要主子您出马,定能把她比下去。”
这两个月的禁足折磨的不仅是梅丽仪,更是养德阁上上下下的宫人,夏妙从前并不爱说违心的话,可是如今也越发巧言令色起来,只盼着梅丽仪能不要发疯。
但她寥寥两句显然安慰不了梅丽仪,只见她尖叫一声,生生扯了几件宫装,将头上的钗环扔的满地都是,宫人遍地躲避,还是有人不甚被划伤。
“主子息怒啊,主子息怒!”宫人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梅丽仪吼道:“息怒息怒,让我怎么息怒!一群废物!”
“主子,皇上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眼,您现在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打扮,将葳蕤比下去,待皇上见到您,自然就会上心了。这个葳蕤很是厉害,段婕妤因为她失去了龙胎,皇上都没罚她,主子您千万不能大意。”
“段婕妤什么时候有了孩子?”梅丽仪忽停下动作,看向夏妙,“这又是怎么回事?”
呼,果然有用。夏妙擦了擦冷汗:“事情发生的突然,奴婢也是刚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