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他行礼告退,只剩梅家老爷夫人在夜风中面面相觑。
梅老爷愣了许久,忽一拍大腿,懊悔不已:“早知道,早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小年子办完主子吩咐的事,自觉没有任何差错这才匆匆往回赶,却在转角处撞到一个人,他揉揉脑袋,上前拉人:“你没事吧?”
也是个无品级的太监,小年子还想再问,却见那太监自顾自撑起来走开了,只留给他一个黑漆漆的背影。
小年子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瞧着那背影嘟囔一声:“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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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难得的休沐日,昨晚的放纵,让每日雷打不动卯时起身的狩元帝都多睡了一会,睁开眼时已天光大亮,锦被乱的不成样子,怀中美人衣衫半敞,露出堪堪系上的鸳鸯戏水肚兜。
狩元帝前一秒还在皱眉,决心再也不如此放纵,下一秒又被葳蕤勾去了心神,火热的身躯贴了上去,啄吻着露出来的白皙肌肤。
葳蕤半梦半醒中,感官还没完全恢复,就被肩上不轻不重的一口咬醒了:“皇上!”
她有些恼怒,狩元帝完全抛去了从前的克制,跟变了个人似的,慵懒的嗓音在她耳边循环:“是朕错了。”
葳蕤缩进锦被中,她是真的累了,昨日某人可能是真的喝醉了,精力大盛,忽快忽慢地折磨了她大半夜,葳蕤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那种在天庭与地狱中徘徊的感觉,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然而她放心地太早,没了酒意作祟,狩元帝依旧生龙活虎,我行我素,比起昨夜反倒更多了几分探究欲,于是整个早晨,葳蕤都在哭喊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