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稍颤了颤,下一瞬就敛下了睫羽:“皇上……竟是这般看嫔妾的吗?”
再抬眼时,她眼中已蓄了半汪泉水,反倒让狩元帝怔了怔,语气低了两分,比起质问,倒更像是乞怜:“难道不是吗?”
“皇上要让嫔妾说什么,嫔妾不知您为何会如此觉得,仅凭几个眼神,嫔妾就成了不在意皇上的人了吗?”
“难道不是吗?”
葳蕤转过脸:“那皇上说走就走,不留下半点只言片语,徒留嫔妾伤怀,嫔妾就该觉得皇上无情无义,从无半点真心吗?”
“胡说,”狩元帝立马反驳,他皱眉,“不是你……”他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后半句却迟迟在嘴里吐不出去,看着眼前人垂泪的模样,他心中竟升起些隐秘的喜悦。
他低低问:“前两日,伤心了?”
葳蕤眨眼,脸颊落下一滴泪,狩元帝用拇指抹去,声音更轻:“即便朕走了,那你也不能这般放肆。”
葳蕤僵硬着身子,继续道:“今日盛宴,皇上身边有这么多人伺候,嫔妾哪里知道皇上眼中还有没有我,又怎敢靠近,若是同前两日一般,皇上眼里满是别的娘娘小主,嫔妾又该如何自处?”
她别扭着身姿,委屈垂泪,狩元帝心中那些火全消了,伸出手将她密密罩入怀中,忍不住去寻她的唇:“是朕错了,朕喝醉了酒……”
狩元帝原想浅尝辄止,可待相贴后却根本无法停下,吻得越发深入,蓦地将人一把抱起。
葳蕤哼了声,连忙搂紧他的脖颈,略略挪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