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她只是一个女子,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安稳,一份依仗,一份不被欺负的底气,这难吗?
这对狩元帝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那他为何从前却迟迟不给她,要这般磨着她呢?
狩元帝感受到了自己卑劣,这让他想起来从前的先帝,明明几个儿子千好万好,却要用尽手段折辱,只为求得别人眼中的敬畏。
但这份敬畏,真的是敬畏吗?
狩元帝感到胆寒,还好,一切都来得及,他从来都不是父皇。
落着泪的葳蕤从他怀中睁开眼,迷蒙的水汽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神色。
她心想,很好,张女官,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活,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
“葳蕤!”通往桃坞的路上,紫蕊正愁眉苦脸举着什么东西,见了葳蕤眼睛一亮,“快给我搭把手,这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重,举得我手都快断了。”
葳蕤接过,也被沉甸甸的份量惊了惊,她想找个地方搁,却被紫蕊连忙阻止:“不行呢,这是前朝大臣特意进献给皇上的东西,因曾受高僧供奉,开了光,皇上让我送去宁寿宫献给太后,不能随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