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元帝的眼神落在葳蕤的发间,那一支白玉兰步摇栩栩如生,衬的女子清丽出尘,与昨日的奄奄一息截然不同,心中那股气总算下去了:“还像个样子。”
葳蕤素手勾起茶杯:“皇上,饮一口润润喉吧。”
狩元帝伸出手,却不是伸向那茶杯,而是一把掐住了那细弱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怀中。
真瘦。
他目光又落到依旧带着红的指尖上:“怎么不多休息两日。”
葳蕤没想到看着守规蹈矩的狩元帝竟会在御书房做出如此放肆举动,惊得茶盏差点没拿稳:“奴婢没受什么伤。”
狩元帝就着她的手饮尽一杯茶,若说从前还对这宫女存着几分疑心,如今已完全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即是自己的人,他想怎么做,便这么做了。
他捏上泛红的指尖,听着她发出细细的抽气声,目光在她薄而透的脸颊流连,哼了声:“嘴倒是挺硬。”
他的手划过女子柔嫩的唇瓣,眼神意味不明:“葳蕤是谁给你取的名字?”
葳蕤一愣,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眼神有一刹那的涣散,这卑如草芥的印记,自然不会是爹娘给她留下的,只是前尘事已尽,终究是罪臣之后,不可多提:“是从前的主家为奴婢取的。”
“难听,”狩元帝毫不客气,“你若是想换名字,朕便给你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