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郑贵人点头,但又委婉道,“段姐姐向来崇敬娘娘,想必定是有要事相商,即便德妃娘娘没空,那也该给婕妤奉杯茶,这拒人于门外,若是德妃娘娘知晓了,相必不会同意。”
德妃向来标榜自己贤德在身,慎之此事处理的确实不妥,她当下有些惴惴:“郑贵人说的是。”
郑贵人笑笑,看向段婕妤:“既然德妃姐姐现如今有事,段姐姐要不去我的凌烟阁坐坐,待娘娘得了空,麻烦慎之来知会一声。”
慎之忙道:“是,我定守着时辰。”
到了凌烟阁,段婕妤一连喝了好几杯茶,她这忙活了一个上午,连水都来不及喝几口。
郑贵人在旁边瞧着,笑吟吟道:“姐姐对娘娘真是上心,只可惜,娘娘眼里怕是没有姐姐。”
段婕妤水杯一扔,她恼道:“你什么意思?”原本还以为这郑贵人是个好心的,怎么到了屋里却嘲讽她?
郑贵人拉起她的手:“我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心疼姐姐,姐姐这半年为讨德妃欢心,又是送礼又是做低伏小,我还记得我们当初进来时,姐姐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被德妃……唉,是我多嘴。”
郑贵人手刚要撤,段婕妤拉住:“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当然,若不是心疼姐姐,我何苦得罪慎之,她可是德妃身边的大宫女,我们这些主子都比不上她金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