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毓苍白着脸,却笑:“无碍,皇上不是有心的,他只是以儆效尤,这二十板子特地放了水,我歇两日便能痊愈,也怪我自作主张了。”
葳蕤又安慰了几句,便告退:“那我先走了,姑姑好好休息,若有什么葳蕤做得到的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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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
“婕妤娘娘,德妃娘娘正在处理宫务,您若有什么事,不妨待娘娘午歇后再来。”大宫女慎之拦在段婕妤面前,还算恭敬道。
段婕妤焦急不已:“娘娘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处理宫务,你快去向娘娘禀报,本位有要事要商量,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可耽误不起!”
慎之忍住不耐,这段婕妤总是正事不做,为些小事来打搅娘娘,她们娘娘是得皇上看重,才能掌宫权,她一个小小婕妤懂什么。
“婕妤娘娘,”慎之板起了脸,“您若是有重要的事,自可传话与我,您不说清楚,我又怎么能去打搅娘娘,若是打搅了娘娘办事,我们可都是要挨板子的。”
在太极宫被拦就算了,在景阳宫还要被拦,段婕妤觉得自己是一片好心,被如此对待,盯着慎之的眼神冒着火。
“段姐姐,”同住在景阳宫的郑贵人经过,见如此情形疑惑走来,“这是怎么回事?”
慎之行了礼:“回郑贵人,段婕妤吵着要见娘娘,可是贵人您也知晓,娘娘办公时,最讨厌旁人打搅,我们不敢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