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圣人,他有私心,若是可以,他真想用链子将她锁在自己身边,这样她就不会从自己眼中消失。可若真如此,那她就不是她了。
即使被她抛弃百次、千次、万次,任凭她每次第一选都是将他放开,可片刻后,一想起她那张笑得清澈明艳的脸,他便又会生起无穷无尽的念头和恬不知耻的勇气,抛却清傲和名声,然后剖开自己的心,又捧出深沉若海的情谊,只为留住她。
外头风雪正大,他埋在她胸前,似有泪珠滑落,灼烧着她的心口。
“沈辞,沈辞,沈辞”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作痛,一叠声唤他。
沈辞眸色更暗了,一举一动间不似往日那般温润有礼。
天际泛起鱼肚白,她实在撑不住了。
沈辞全身冒着细汗,额间青筋浮起。
他吃力道:“错哪了?”
“嗯嗯嗯我嗯。”
沈辞扣在她细腰上的手一紧,低沉道:“以后不准见陆三。”
“唔唔,都听您的。”林桑晚赶紧表忠心,这人的折磨人法子,消遣人的手艺可谓巧夺天工。
翌日,昨夜战到天明的沈辞一如既往准时起床,先陪着两小只练功,用完早膳后又开始练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