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州的三年里,没人能比她更熟悉作战地形,没人能比她更了解西尧军的手段。
“萧逾白,姑姑死前留信曾说,你、我、妙瑛三人今后要相互扶持,相互信任,如今你为何不能信我?信我一定能赢,一定能平安回来?”
林桑晚继续道: “你刚登基,若是去了战场,朝中有什么意外,太上皇可随时另立新君。”
萧逾白面若冠玉,可一双黑眸却黑得深不见底,他没再说话。
殿内寂静无声。
半盏茶后,一道清亮的声打破寂静,“哥,其实我也可以去和亲。等我国繁荣昌盛了,你们再接我回来。”
林桑晚转身,见妙瑛小跑着进来,一把抱着她,然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冷着一张脸的萧逾白。
“胡闹!南顺历朝历代,万没有靠女人求和平的!”萧逾白微怒,想让人将妙瑛带走,这时太监又上前禀报,沈辞求见。
沈辞看了眼林桑晚,明白她的意图,于是开始劝说萧逾白,最后在接踵而来的急报中,萧逾白同意了。
夤夜,林桑晚和沈辞坐在屋檐上,看着满天繁星。
林桑晚叹道:“沈辞,怎么每次都是让你等我呢。”
“不会,这次我会和你一起去。”沈辞道。
其实他从来没有羡慕过萧逾白,也没嫉妒过萧逾白,可他羡慕过陆岑,在他不在的四年里,陆岑一直在她身边。
林桑晚摇了摇头,“你就在永都等我,萧逾白身边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