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这葡萄架是父亲亲手搭的,葡萄藤也是父亲亲自培育的,只因母亲喜欢吃葡萄。
林桑晚微仰起头,尽量不让眼泪落下,镇北王府外挤满了百姓,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她已经是掌家人了,她不能有任何地方示弱。
林桑晚慢慢闭了一下眼,与乔念徽低声商量后,将萧逾白赏赐的宫娥、太监、婆子和侍卫一一分配了任务。
萧逾白刚登基,崇尚节俭,可送往镇北王府的赏赐圣旨却是一道接着一道。乔念徽看着来不及入库的奇珍异宝,皱眉道:“阿姐,虽说弥补,可这也太过了吧?”
林桑晚眉头微微一跳,想起前日沈辞说的话:“你的好弟弟,似有夺妻之嫌。”
想起萧逾白未昭告天下已与自己解除婚约之事,林桑晚命人备马车,急忙赶上宣旨太监,让其将御赐之物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这之后,她又继续往皇宫方向赶去,撩起车帘往外看时,见背插箭令的信使风一般的从眼前掠过,直奔皇宫。
这是南疆急报!
“西尧十万大军压境,陆大帅战亡,敌军已破靖山口,直入黑河,逼近宁州!”
新帝登基,叛乱刚平,国库空虚,外敌入侵,老将凋零,不管哪一个对对南顺来说都绝非好事。
案头的文书堆积如山,萧逾白抬眸,冷笑地看着众臣,“先皇打下江山,可不是让你们割地主和的!”
“即使兵部已经统计出足够的兵力,可如今朝中武将凋零,若不主和,无人能领兵出战。”秦阁老嗫嚅开口,又朝沈辞觑了一眼,只希望他能站出来劝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