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堰时,她自小就说要当大将军,于是镇北王先将她扔进了隔壁州的卫所里,成了毫不起眼的新兵。当时新兵中,她年龄最小,个头最矮,又因为是女子,于是受尽嘲笑,受尽欺负。
认为女子就该待在闺房中,拿着绣花针,出来丢什么人。
更有一次她被军营的人扔进了狼窝里,想吓退她,让她滚回家。可她擦了擦眼泪,与群狼殊死搏斗,最后拎着狼王站在士兵面前,那气势,简直想要吃人!
后来,她也没有生气,继续留在卫所里,一待就是三年,直到成了卫所第一,将所有挑衅者打趴在脚下,臣服于她后,她才回到了大堰州。
回了大堰州后,镇北王又将她扔进了神勇军,她立了小功,可以有自己的手下,可神勇军内无人愿意归她管。她不气馁,一个个士兵问过去,还是没有人愿意跟她。当时她很难过,还在给贤妃的信中将每个士兵都骂了一遍。可骂归骂,她还是深刻反思了自己,觉得是自己实力不够,于是跟着镇北王的主将们什么都学。
直到那一年,她一个人排兵布阵,领着百来士兵,守下一座大家都觉得会沦陷的县城后,她才得到了神勇军的肯定。
一战成名后,她才有了自己的手下。景仁帝虽未封她个小将军,可她在军中却已是将领般的存在。
她在军中地位不是镇北王给的,不是她父亲给的,而是她自己实实在在挣来的,是她本来就可以站在高位。
若非景仁帝轻信谗言,疑心病重,她现在应该同她父亲一般,成为一代翘楚,封狼居胥。
她天生属于战场,即使在王府破灭后,她还是去了陆南岳的南虎军。在南虎军中,陆南岳让她领着初出茅庐的陆岑和陆青钰,跑遍宁州全境,又带着她多次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