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万人空巷的盛况再现,景仁帝不用看也能知道是何情景,他咬了咬呀,扶助身边太监,怒喝道:“去把她带来!”
林桑晚从容不迫地进入大殿,展袖拜倒,以额触地,然后挺直背脊,直视着景仁帝,坚定道:“恳请皇上重审镇北王通敌叛国案,还英烈以清白!”
景仁帝阴骘的眸子盯着林桑晚,恨不能立刻将她杖毙。
林桑晚感到了景仁帝的杀意,可她不会退。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
督察院左都御史温正年、沈辞、齐乘渊等人纷纷出列,站在了林桑晚面前,挡住了景仁帝饱含杀意的目光。
温正年拱手道:“皇上,太祖创立登闻鼓本就意在替百姓伸冤,如今林家女鸣冤,又有实证,并非狂迷虚言。还请皇上重审镇北王通敌叛国案,查清真相,以安民心。”
四年前他没能站出来,后悔至今,现下他一定要站出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有些官员纷纷站了出来,道:“臣附议!”
景仁帝歪靠在金色软枕上,气急败坏道:“若朕不允,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站在景仁帝身旁的萧逾白走下台阶,跪在地上磕头行礼,然后挺直背脊道:“父皇,儿臣附议!”
景仁帝颤抖地手指着萧逾白,颓败道:“连你也在逼朕!”
“儿臣只想要一个真相!”萧逾白依然恭敬有礼。
“好啊!好啊!”景仁帝目眦欲裂的看着众臣,想要强悍粗暴地否决一切异议时,却发现朝堂已经不再是他的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