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唐突了。”萧逾白也是一愣,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枝叶扶苏,漏下月光,碎如残雪。
姜宁看着他挺拔如松的孤寂背影,蹲在树下,哭得难喘。
入秋后,绿叶渐黄,风一起,满城落尽秋意。
乔念徽推开掉漆的朱门,眼泪簌簌扑落。
林桑晚握起她的手,一起踏入残破的镇北王府,看着葡萄架下杂草丛生和枯萎的葡萄藤,她想起回永都的那个夏夜。
她和母亲在葡萄架下纳凉,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随手摘葡萄吃,可她没把控力道,整个葡萄架瞬间倒塌。她懵了,母亲也气懵了,于是跑去屋内拿起鸡毛掸子,满院子追她跑。
江知微道:“你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不惹祸就皮痒了是吧。”
“阿娘,是这个葡萄架忒不结实了。”
“你还敢顶嘴?”江知微更气了。
她不知母亲为何如此生气,在她印象中,她的母亲向来温柔娴静,从来不曾对自己生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