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林桑晚做了请的手势,引他上座,又命俾子上了冰镇葡萄汁和冰皮绿豆糕。
萧逾白在案前落座,抿了一口葡萄汁,放下白玉杯,只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乌发如漆,肌肤如玉,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令人见之不忘。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找林桑晚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段时夙兴夜寐的处理政务,心里有些烦闷,有些孤寂,尤其夜深人静时,这种孤独感就逾来逾深。他就愈来愈思念她,脑海中也全是她的一颦一笑。
但这也只能是他的遐想,高处不胜寒,他终将成为孤家寡人。
可看到她,心里还是会喜悦,会心安。
萧逾白眨了下眼,缓缓道:“阿姐,民间有关镇北王的传言是你放出去的吗?”
“嗯。”林桑晚点点头,“你一直压着不结案,不是也在等我吗?”
她看出了他心事重重。
他刚封为太子,脚都还未站稳,若是急着重申旧案,无疑会惹恼景仁帝,到时候又以他自恃新功,骄傲自大为由,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毕竟四年前,要求重审此案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可他四年前在大堰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就是为了重翻旧案,为了贤妃临终时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