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至暗时刻的明灯,是她累极时可以停泊的港湾。
沈辞轻嗯一声,手覆上她纤腰,紧紧回抱着她。
抱了好一会,林桑晚向没事人一般,松开手,与他分开了点距离,站直道:“沈辞,你衣服又被我弄脏了。”
沈辞道:“热水已经备好了,我带你去。”
“不必。”林桑晚想起昨夜的酣畅淋漓,脸一红,忙摆手道:“虽然蒋礼已经抓了,但是景仁帝疑心太重,沈大人要不要进宫看看?”
沉默片刻,沈辞所有所思道:“是该进宫一趟。”
林桑晚想到什么,问:“蒋辰烨如今情况如何了?”
沈辞道:“还未收到消息,等明日就能知道了。”
永都城外,群山之间,祝青阳和蒋辰烨在河畔边面对面坐着,互相盯着对方过了两日。直到蒋辰烨收到密信,看完后,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你们赢了!”蒋辰烨淡淡吐出几字,好似如释重负般,他起身拍了拍战袍上的灰尘,主动将双手伸到祝青阳面前,“还请祝兄善待白蟒军。”
“嗯。你放心。”祝青阳抬手,立即有士兵拿着镣铐过来。祝青阳接过镣铐,亲自替蒋辰烨戴上,压入囚车。
蒋辰烨是蒋氏嫡长子,同林桑晚一样,自幼跟着祖父征战四方,学得是君子之礼,为臣之道。可对其父亲蒋礼所做之事,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古忠孝两难全,他出兵谋反,还是选了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