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摘下面巾,桃腮带笑,面露疑惑道:“蒋礼捉到了吗?”
按照计划,不该结束得这么早。
萧逾白想要抱抱她,却还是收回了手,缓缓解释道:“捉住了。兵部尚书姜淮带着城外十三卫前来救驾,所以比原先定的计划要快上许多。”
姜淮居然在没有任何承诺下出兵,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林桑晚点点头,道:“先进去看看皇上。”
旭日东升,带着希望的曙光洒金屋内。萧逾白见景仁帝昏迷不醒,叫来太医看诊,直到太医再三保证无性命之忧时,他才去侧殿同顾霆、姜淮商议后续之事。
景仁帝偷偷听着他们一举一动,确保萧逾白没有异心时,才咳嗽几声,慢慢睁眼。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宫女大呼。
萧逾白走了过去,看到半坐着的景仁帝,撩衣下拜,抱拳道:“儿臣救驾来迟,让父皇受惊了。”
景仁帝自小不被先皇器重,能坐上皇位,除了镇北王鼎力支持,还有他那能忍常人不能忍的心性。
蒋礼想要利用他来请君入瓮,在萧逾白未入宫前,他不会轻易死去。
所以这段时日,景仁帝即便醒了过来,也都是装昏迷。他也在等,等萧逾白入都,等萧逾白露出野心,可萧逾白却坦坦荡荡,恭恭敬敬,行事间皆透着为人臣,为人子的本分。
景仁帝眯着眼,审视着萧逾白,既然他赢了蒋礼,大可杀了自己,再嫁祸给蒋礼和太子,从而坐上至尊之位,为何他不这么做?
“逾白啊,你不是在白鹿州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景仁帝假装毫不知情,吃力开口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