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莽撞了。
“你还没嫁人呢,就开始护犊子了?”陆泊川好气地笑道:“女大不中留,古人诚不欺我。”
陆泊川见她要赶人了,识趣地留下几瓶药,叮嘱几句,准备回浮云阁了。
萧逾白越来越忙,进沈辞的屋也越来越少,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内心的嫉妒。
可听到沈辞醒来了,还是决定进屋看一眼。
他刚踏入屋内,抬眸便看到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阿姐和沈辞相视而笑,陆泊川在一旁俨然一副老父亲做派,而他插不进。
他握紧袖中的手,正要转身时,林桑晚发现了他,道:“弟弟。”
“沈大人醒来了,我过来看一眼就走。”萧逾白淡淡道,然后朝着陆泊川行了一个晚辈礼,“陆先生。”
陆泊川怔愣了。
萧逾白虽是贤妃收养的孩子,可跟自己确实毫无干系。本该他朝他行礼的。在看到他眸底流转的情愫,陆泊川了然,看着萧逾白,就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这几日忙着顾沈辞,陆泊川差点忘了还有他这人,道:“听闻嘉辰王骁勇善战,一表人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逾白回:“陆先生谬赞了。”
陆泊川心内一叹,想给年轻人提个建议,可自己都没能走出来,又能点醒谁呢。
聊了一会儿后,萧逾白送走了陆泊川,屋内回归安静。
林桑晚扶着沈辞坐起身,命人端来一碗肉糜粥,一口一口喂着沈辞喝下去,再扶他躺下,替他盖上薄衾,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沈辞的脸色比昨日要好了许多,嘴唇不再发乌,就是仍然憔悴,细看下有点戏文里病娇弱公子的美,只是一双浓黑英挺的眉还是透着严厉清冷。
“你再睡会。”林桑晚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