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钰看着他傲娇又虚弱的模样,被气笑了:“许公子,你若不来接,再过三日,我们便到襄县了。你一来接,好了。一路上为了你,我们停了多少次?”
许兰知缩了缩头,默默低头喝汤,不再说话。
陆青钰见他偃旗息鼓,也不再激他,吃着凉拌面,问:“晚哥还好吗?”
“很好。”许兰知虚虚地道:“你怎么不问下我好不好?”
自上次林宅一别,他都没见过她。
闻言,陆青钰噎住了,用力呛咳几声,然后认真盯着许兰知,问道:“你过得好不好?”
许兰知抬眸,望对面身着银甲的姑娘,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一扬,笑道:“也很好。”
“你莫不是吐糊涂了?”
之前在永都,她去找林桑晚时,每次都会被许兰知刁难,两人一见面就吵嘴,这次碰面,许兰知居然性情大变,她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陆青钰凑过去一点,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吐坏脑子。许兰知见她那老实憨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也凑过去了一点,“好看吗?”
许兰知是美的,面如桃花,眉梢轻挑,一双狐狸眼总是含着似有若无的情意。只是他嘴角的一抹浅笑,掺杂点不怀好意,痞坏痞坏的。
两人的脸离得及近,陆青钰一听,脸登时红彤彤,坐回凳子上,低头吃面,“赶紧喝,喝完了继续出发。”
许兰知轻嗯一声,侧头看向远处忽明忽暗的帆船,眸光暗沉。
他留在南顺的日子不多了。
粮秣齐备,舟楫焕然,巨舶再度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