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非长久之计, 等他走后, 这些刚提拔的武官依然会被太子秋后问罪。
萧逾白命随行南下官员都擦院右佥都御史蔡荃执笔记录花阳郡中所有官员的一言一行,事后回京一并呈报。
在短短一个月内, 萧逾白安置了流民,宣布减免赋税,灾后房屋修缮等工作也井井有条进行中,一切都往好的发展。
民心渐定。
林桑晚看着信中最后一行字:“从别后,忆相逢,盼相逢。”
手中的笔动了动,她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在最后加上一句:“少年当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1。”
写完最后一字,她仰起头,透过翠色纱窗,看着夜空下丛丛云层,思索片刻,又提笔写上:“阿姐与沈辞皆安好,勿忧。”
装好信,她打了口哨,金雷神不会儿便落在她肩头,亲昵地啄了她两口。
林桑晚摸了摸它翅膀,笑道:“乖,回来再给你搞好吃的。”
金雷神扑哧扑哧拍了拍翅膀,消失在了夜空。
林桑晚回头,余光见到廊下朝她走来的谢长凛,朝他行了一礼,道:“表哥。”
谢长凛今日身着紫菂色织金锦袍,莲纹织金锦带勾勒身型,眉眼含笑,暗色里走来时,比京中的一些世家子还要矜贵儒雅上不少。
他在她面前一臂之外停了下来,声音温和:“我有一事要同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