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问:“你病大好了吗?”
沈辞起身,走向她:“嗯,今早贾医正来看过了。”
林桑晚喜笑颜开,摇了摇他肩膀,有些无赖道:“沈辞,你可得好好记住我的恩情,日后还给我。”
沈辞长睫微颤,宠溺地摸了摸她头,应了一声,而后出门,不一会儿端了盆热水进来,放在案几上。
“你先洗漱。”
林桑晚收起帐幔,洗脸梳头发。
沈辞坐回书案前,开始批阅公文,神情专注。
外边的席闫咳了几声,提着声音道:“主子,许公子来了。”
沈辞放下手,待林桑晚整理好后,道:“进来。”
许兰知急忙推门而入,见着两人,先是在两人身边转圈,上下打量着,一双狐狸眼泛着狡黠而锐利的光芒。
“你干嘛呢?”林桑晚坐在桌子边,被他转得有些头晕目眩。
许兰知在她旁边坐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在说你们这是成了?
“有事快说。”林桑晚嘴角一抽,想要去拉他的耳朵,一想起沈辞在旁边,硬生生忍下了。
想起来意,许兰知开口:“浮云阁传来消息,陆青钰那边出意外,宁州到白鹿州必经之路上有三座石桥被毁了,只怕她到襄县时会延误半月。”
襄县粮仓的粮食最多只能再支撑半月,若是无粮可发,必会民变。石桥被毁,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谁做的事。
林桑晚攥紧袖角,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