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点点头,低声道:“你做的很好。谢府专门请了大夫,今日后我会让他扮成小厮过来替他看诊。在外若是有人问起,就说谢府家表小姐对沈首辅一见钟情。”
“是。”
“今日药换了吗?”
席闫道:“大夫叮嘱每隔三时辰换一次药,离下次上药还有两个时辰。”
“好。”林桑晚垂眸,视线始终落在屏风上:“县衙的册子账目还是照旧每日送进来,你找人将软塌收拾下,明日起我会住在县衙,再派些嘴严的人守着院子。”
席闫紧皱的双眉舒展了不少。见到林桑晚回来,他不知为何,觉得心里踏实多了。主子醒着时,他从不害怕。主子昏迷后,他的心神一直紧绷着。如今见到林桑晚,他又觉得踏实无比,好似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他们两人其中一人在,他就能心安。
“是。”席闫拱手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不知医必要·时疫》一书有云:“此症有由感不正之气而得者,或头痛,发热,或颈肿,腮腺肿,此在天之疫也。若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乡、一邑。”
林桑晚先将屋内窗户打开,夏风徐徐吹来,吹散了满屋的药味。极目远望,夕阳如血,映照天际,染红了半边云霞。
夕阳余晖落在她身上,将她脸庞照得红扑扑的。而她身旁的沈辞,脸色依然苍白如雪。
听着沈辞微沉的呼吸声,林桑晚取出帕子擦了他额前细汗,又将手伸进薄被中,伸手摸了摸他里衣。
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