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蜂拥而上的百余人,何敬两眼一闭,晕倒在地。
“先把他送回去。”沈辞朝着裴松说道。
“是。”
他们带的护卫只有十余人,又因为是平民百姓,又不能真动手,于是沈辞一行人成了困兽。
“一起死吧!”
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狠戾的青年,翻身越过前方护卫,现出袖中匕首刀尖,毫不留情地直冲沈辞胸口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席闫外袍内的腰间软剑骤然出现,匕首刀尖被打偏,沈辞脸上面巾旋即落下,“砰”的一声,席闫一脚踢飞青年,紧接着一道银色寒芒闪过,地上人嘴里溢出一丝痛呼,匕首连同半截手腕齐齐落地。
嫣红鲜血登时洒向最前方的民众,往前冲的众人见此皆停下脚步,又惊又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见地上之人要咬舌自尽,沈辞淡淡道:“留活口。”
席闫迅速捏住地上人下颌,往他嘴里塞了巾帕。
沈辞静定不语,冷眼扫了四周一眼。
“乡亲们。”在最后头的老丁仰面大喊:“杀了狗官,就无人再能拦我们。”
刑场上的尸体还在烧着,风吹过,焦臭的灰黑烟尘弥漫在喧闹的百姓身上,犹如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