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垂眸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老丁挺着胸,向前走了两步,高声喊道:“乡亲们,都看看,当官的杀人了!杀人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只是想让逝者安息,这也有错吗?”
话音甫落,何敬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头顶传来,明明是初夏,却让人感到寒冷刺骨。
他不敢抬头瞧沈辞,紧张得背后出了一层薄薄冷汗。
被老丁怂恿,人群开始骚动。
一个妇人抱紧怀中尸体道:“我老婆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其他人的生死关我什么事,我只想我儿能安息,你们不能把他火葬。”
何敬起身,指着他们痛心道:“你们糊涂啊!这疫病会死人,你们还离得如此近!”
老丁不予理会,带头喊道:“我们不要火葬。”
“我们不要火葬。”
……
声音此起彼伏,裴松回头看向沈辞,见他没有改变心意的意思,于是将刀抵住他咽喉。
裴松正要堵住他嘴时,老丁奋力挣开桎梏,转头就去抢裴松手上的刀。
与此同时,地上的民众也纷纷站起,朝着沈辞扑去,“要死一起死!”